慕晚的手摸过冰凉的翡翠,钻石的纹路不平,闪着碎光,她有些失落,“嗯,我等你。”
……
一连几天,秦景曜手机里常玩的小游戏由国际象棋变成了五子棋。
秦元德出差回来,在院里的小亭子找到了秦景曜。
“最近怎么样?”
面对哥哥的问候,秦景曜搭着一条腿,不费吹灰之力赢下的局面令他感到乏味,“就那样。”
“上面的工作会议,你也多关心着。”
秦景曜起身,与哥哥秦元德并排站着,“一天天的开会,我不能个个都去打听,你关心不就行了。”
秦元德语重心长,“景曜,你好歹有点思想觉悟。”
他们一齐矗立在园子的高处,脚底的水流淙淙,秦景曜抬了抬下巴,“我有没有说过,你现在讲话跟老秦简直一模一样。”
“他那个腔调是在部队做思想工作做惯了,你也想给我做思想工作啊?”
秦景曜抽出一根烟点上,把打火机丢进秦元德怀里。
秦元德好脾气地接过,也抽出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可以进那种地方。”
“您提陈年往事干嘛?”秦景曜夹着烟,他分明一丝谦卑也无,却轻飘飘地叫人住了嘴。
“好,我不提。”秦元德深呼吸着,他瞥了一言临水而立的秦景曜,“当初你要是去,最多在底下待一年,一年就能调回京州。”
这一年,都不能称作下放,比去国外镀金还管用。
还是这些,秦景曜的手扶着额,烦躁地顶了顶上腭,“这一筐陈芝麻烂谷子,你都唠叨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