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她站在交叉路口,两条没有指示牌的道路,她根本就无法决定到底要往哪里去。
后来她无意中拉扯到了受伤的手,终于醒了过来,昏沉沉睁开眼的时候,回忆起那个梦,不知所云般的枯燥。
胸前衣料堆着叠出褶皱,一层一层地将自己盖得严实,下摆隔着衣服蹭她的小腿。
干燥的,寂然的,萦绕着细细的烟草气味。
“什么时候了?”慕晚拖着沉重的半个身体,车子已经停了,停在了人迹罕至的一个路口。
下车之后,走不了几步就到了京大。
她看向窗外,是矮小的树荫,枯黄的落叶刮着地面。
“是你转第三个身的时候了。”秦景曜的指端提捏着屏幕中的黑色棋子,将掉了对方的国王,系统判定他为胜者。
“抱歉,我睡着了。”慕晚的脸被热气蒸得像是在发烧,她把大衣从身上拿下来,衣服明明很轻盈,她却有些被压得喘不过气,“谢谢你的衣服,我是不是耽误你的事了?”
“放那儿。”秦景曜只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横着手机,看了眼时间对慕晚说不着急。
“你玩不玩国际象棋?”
“啊?”慕晚的手虚虚地折了大衣,郑重放在她和秦景曜的中间,反着光的游戏软件关掉了背景音乐。
棋盘虚着阴影,是黑白棋子厮杀过的战场,慕晚想了想,“我不会玩象棋。”
秦景曜好整以暇,“那你会玩什么?围棋还是扑克?”
怎么突然问这个,她不怎么玩游戏,更多时候是在刷纪录片和影片。
慕晚掰着手指头数,她以前挺喜欢玩台式电脑上的蜘蛛纸牌,可那是她以前,“五子棋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