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所有人都愿意跟秦景曜沾上一丝半缕的关系,哪怕只有一点也是脸带金光。
可她却远着和自己的关系,悄无声息地移向一边,还自认为无人发现。
秦景曜摸出一根烟,“学过钢琴?”
慕晚打开盖子的开口,缓缓地啜到一口香甜的牛奶,裹挟着浓厚的豆沙。
她的舌尖往后一缩,不知是烫的还是被甜的。
“我妈妈是中学的音乐老师,钢琴曲子是她教我的,”慕晚的唇角溢出液体,她探出舌尖舔掉,有点不好意思地谦虚说:“我这个人懒散,学艺不精,上不得台面。”
慕晚的父母膝下唯有一个女儿,捧在手心里长大,怕女儿辛苦,不肯勉强她学。
“你们院长夸你弹得好。”秦景曜回想起刚才的画面,直接道:“我也是。”
假如这里是音乐厅,他必定会首个给慕晚鼓掌。
慕晚了然,她从牛奶里品出点意趣,“原来这是给我的打赏。”
古人打赏金银珠宝,现代人打赏钞票,秦景曜另辟蹊径请她喝热饮。
“这个不算,想不想要点别的打赏?”秦景曜松垮着一件大衣,坐下来,目光却是俯视,“你们院长说休想用一杯喝的收买他的学生,他想让你跟我要点好东西。”
他指尖夹着一根烟,没点,慕晚鼻尖似有若无地萦绕着烟草味。
秋风飒飒,凉雨瓢泼在竹叶上,延伸到碧绿的硬竹。
清新的,冷寂的,竹料的苦。
慕晚脑海中闪现出那天的金簪,样式宏大,她想不到秦景曜所谓的好东西是什么。
毕竟,那样的金贵的物件,他也就拿出来当个撬开银戒指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