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宏扬听见那人不耐烦的吸气,把手机握在手里磕着扶手玩。
不对,秦四倒是比任何人都表里一致,见谁都冷脸,毕竟人家出生就自带底气。
许宏扬擅长察言观色,慕晚的视线落在哪里逃不出他的关注,“她刚才是不是看你了?”
“你说她怎么不看我呢?”许宏扬觉得这不科学,好歹他也是长得一表人才,虽不如秦四俊朗挺拔,至少脾气没他那么臭。
他一直都非常受女人欢迎,慕晚游离的神思忍不住让许宏扬久违地怀疑起自己的魅力。
“这不有镜子吗,显而易见。”秦景曜的意思不言则明,人长一双眼睛可不是摆设。
许宏扬被损得不轻,“秦四,你嘴真毒。”
跟那小丫头一个样。
他们俩都该被一起打包到场上斗。
许宏扬说自己嘴毒,秦景曜似乎又记起了慕晚垂着脑袋的模样,淡定的面容下是不易觉察的笑,暗暗地藏着狡黠。
口蜜腹剑,秦景曜下了个结论。
和昨天的榆木脑袋大相径庭,秦景曜的睫毛扫过下眼睑,单手打字回了条信息。
“你再耽误我的时间,不三不四的,就给我滚下去。”
许宏扬认怂认得快,他没皮没脸地踩油门,“哪敢啊,我超乐意给咱们四哥当司机的好不好?”
手机磕皮质扶手的沉闷一触即分,秦景曜在笑。
笑得像玻璃幕墙上的阳光。
刺眼。
身为好友的许宏扬起了两胳膊的鸡皮疙瘩,有人绝对要倒霉了,希望倒霉的人里没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