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曜抱着双臂站立,见她愣着,却只问:“怎么着?弄出来了?”
看了会戏的秦四,难得帮了人一把。
夜色坠下,秦景曜眯着眼,慕晚回答不上来,他自己看不分明,于是慢慢地低身去仔细瞧。
温热的呼吸擦过,慕晚的耳垂起了一层细密的痒,轻柔得宛如羽毛剐蹭。
蹲在地上的女孩,缩成一团,秦景曜轻而易举地就将她罩住。
头顶是成熟男性的呼吸,慕晚发觉这个距离对于她来说莫名地亲近,私人领地好像遭到侵犯。
心一下子跳了起来。
她眨了两下睫毛,眼眸似亮晶晶的星子,起身说:“好了,谢谢四哥。”
那件首饰确实成功弄出来了,秦景曜挺起腰,把烟掐灭。
他闲聊,“大几了?”
许宏扬都介绍了慕晚和李明朗是同一届的学生,这么久了,秦景曜居然不知道许宏扬的这位朋友多大,自然也就不知道慕晚的年纪。
“大三,过了年二十一了。”
秦景曜继续问:“出来怎么不披件衣服?”
外套留在了车里,慕晚摇头说:“不冷。”
清苦气尚未完全消逝,秦景曜扫了她冻坏的脚踝,哂笑评价,“你这个男朋友,不是很称职。”
慕晚握着戒指的手沁出了汗,神志立刻清明,黄金柔软容易弯折,她不能保证镶嵌的小零碎是否完好。
话题随着两方的沉默戛然而止。
慕晚忽然出声提醒,“四哥,您的东西……”
秦景曜的头抬也没抬,他望着远处的山脉隐匿光影里,“不用,你拿着,放在我这也没处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