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国泽看着他,说:“纪和,你还太年轻,不要这样轻易断送了自己的前程。”
“威胁我?”纪和轻笑一声,眼神中渗出森冷,“祖父恐怕忘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您做过的那些事也不总是天衣无缝……如果我把你一些见不得的证据递给纪委,估计您都没工夫来对付我。”
郁国泽显然不信,哼道:“少在这里唱空城计,无中生有了。”
纪和不紧不慢地说:“沈曼曼的事情我虽没参与,但那封发给王屿的邮件,那张照片是怎么到我手上的,还是有迹可循的。况且,郁闻去世后,您对我倒是放心了许多,有几次进屋都不搜身了。”
郁国泽脸色一变。
“祖父,您还没说呢,我是谁?”纪和的每个咬字都重上几分。
与此同时,他的手上稍一用力,郁国泽发出一声闷哼。
“纪和,住手!”
郁麒毕竟是家中长子,不能坐视不理。
纪和抢在大哥出手前放开了手,后退几步,环顾四周。
“这里,整个郁家,都是您画给我的饼!”纪和嘲弄道,“从小到大,您就告诉我,我要努力为您效劳,因为我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只有努力为您做事,发挥价值,以后才能堂堂正正以‘郁和’的身份住进这座山庄,住进梅园。”
他说话时依然是笑着的,但郁央却听出了绝望和酸涩。
“可是现在我站在这里,却觉得,这个饼比狗屎还不如,您一手缔造的郁家,比狗屎都不如,哈哈哈哈!”
郁绥喃喃道:“他疯了……纪和疯了……”
“不,他没疯。”郁央肯定道,“他才是我们之间最清醒的。”
下一秒,就听纪和道:“祖父,您不是要分配家产吗?同样是私生子,隔壁周家都给王屿分了不少,您不至于比周家那些晚辈还小气吧?”
听到这话,刚才气得眉毛都在抖的郁国泽露出了古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