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央当即有了判断和猜测。
恐怕他不仅不怕自己的所作所为被人揭穿,反而对自己多年来的谋篇布局很是得意,甚至期待着被人发现,被人探究具体做法。
于是,郁央并没有就此噤声,而是缓缓道:“不止这场车祸,包括被发现有拘禁沈曼曼痕迹的周家房产也是,以您和周胜国的关系,能以‘保管’或‘借用’之名拿到那座远郊别墅的钥匙,进出自由,也并不难。”
“安安!”郁麒低声唤了一句,暗示她不要继续了。
“让她说。”郁国泽眼中的异样情绪更甚,像是蛰伏深海多年的恐怖巨兽,开始迫不及待地朝上游弋,眼看就要跃出水面。
“以您的性格,虽是把翠山分了一半给周家,但肯定从未放弃过对整座山的掌控。二十年前,当陆思妤把王屿关在翠山上,您不可能毫不知情。”
郁央的手心不再渗冷汗,她的语气越来越冷静沉着:“那个小木屋的锁,现在想起来,我打开得真是过于顺利,是您找人换好的吧?我猜您大概留意到了我偷走了老岑的一把锁,就找人给小木屋换了把类似锁芯的锁,而后面哥哥带着王屿去找姑姑,姑姑将王屿送去福利院……这一系列后续你也尽收眼底。”
“您大概早就知晓沈曼曼和王屿的事情,看中王屿这颗可以培养用来扳倒周家的棋子,但您不便自己出面,正好我那时闯了过去,您便想借孩子们的手实现你的计划,这样谁都不会对您起疑。”
郁国泽不置可否,只是道:“继续说。”
郁央道:“和王屿结婚的事,我擅作主张、先斩后奏,您如果真的生气,婚礼就该叫停,您完全能把整件事压下来,但您并没有,居然真的很快就接受了这件事。”
“我猜测,当时您调我去南城,看似是惩罚我,实际是想支开我,亲自对王屿好好考察一番,评估让他进入郁家的风险与收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