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国泽说:“你这个恼人的打法,又和小闻很不一样了,倒是让我想起我的一位故友。”
郁央问:“谁?”
“你周爷爷。”郁国泽注视着她,在岁月的洗礼下仍然犀利的双眼看不出一丝情绪,“说起来,现在因为王屿的缘故,你应该对他很有意见吧。”
黑子继续施压,是试探。
“确实,现在水落石出后,我都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了。”郁央迟迟不落下一步棋,“不过有件事我一直想请教祖父。”
“什么?”
“周爷爷与您是多年好友,我们两家也因此深交,可为什么这次周家落难,您好像无动于衷?”
白子再度在边角落下,开展劫争,试图争取主动权。
郁国泽嘴角微抿,选择提劫,维持优势。
“我和他固然交情匪浅,但这件事终归是他做得不道义。”郁国泽沉声说,“况且,受害人是我的亲孙女婿,我坐视不理就已经是最大的帮忙了。”
郁央故作讶异:“周爷爷不道义?这背后难道有内情?”
郁国泽不紧不慢地解释:“我不知道什么内情,但沈曼曼的年龄都可以做他女儿了,他居然都能下得去手,在我看来已经是不道义了,况且那会儿芳茹还在吧。”
芳茹指的是周承允的母亲,周胜国的妻子,廖芳茹。
这番话听起来颇有几分仗义执言的意味。
郁央不动声色地端详着,试图在对方的神情中捕捉到一丝破绽,却如凝望着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所有波澜都被幽深吞噬,令人无法窥探分毫。
然而,异常平静的表面之下,往往是藏匿着危险至极的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