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人不是我爸,我肯定第一个报警。”周锦陆抬头看向他,正色道,“王屿,我这不是在为我爸开脱,实际上你拿录音去报警也没用,真正的施暴者……也就是我祖父,他已经死了,他已经受不到任何实质性的惩戒,而我爸,顶多算个协助作案或者知情不报,这点追究他完全可以摆平,根本伤不了他分毫!反而你还要考虑沈曼曼……沈姨万一真的康复清醒了,该怎么办?”
周锦陆说得没错,报警是为了还当事人一个公道,弥补当事人受的伤害,但沈曼曼若是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她被周胜国侵害的事,把事情彻底捅出来的话是否会创造伤害?
周胜国已故,周承允作为周家当家,尚有余力应付对他的指控,可这对精神创伤严重的沈曼曼而言是否值当?
如果不能公办,那就只有私了。
王屿明白他的意思,沉声道:“看来你有建议。”
周锦陆道:“我知道你不愿意回到周家,你清高,有骨气,不愿意要周家的东西,但你有没有想过,等这场风波过去后,周家重整旗鼓,谁还会记得你和你母亲是受害者,你指望我爸他们长存愧疚吗?”
王屿道:“你还是想劝我回去。”
“毕竟……”
这时,郁央突然道:“我倒是有个想法。”
王屿和周锦陆同时抬眼看向她。
郁央说:“王屿的继承权是板上钉钉的,法律上可没有说一定要他改名换姓、认祖归宗后才能认领他的那部分财产,所以,回周家和让周家付出代价并不冲突。我也建议王屿回去要回本该属于你的那部分,从而掌有在周家的话语权。”
王屿和周锦陆皆是一愣,确实,他们一直都把二者混为一谈了。
周锦陆心有顾虑:“可这样的话,我大伯二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