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和你有关系?”
“没有!”章沉连忙否认,神色复杂,“但他也带我去过那种场合,想我负责找场地、善后什么的,我当然不敢搅合进去,所以就故意把事情办砸,惹他生气,然后在其他合法合规的事情上给他当牛做马。”
众人唏嘘。
章沉好歹也是天莱的主事,竟沦落到这个境地。
章沉继续道:“最近他结交了一个新朋友,两人打得火热,他嫌我是累赘,出行也不带我了,我也乐得清闲,不用再鞍前马后。这不,才能这么轻松地来和大家吃饭。”
郁央想起上次酒会上,对方也说过彭子舜跟一位朋友提前离场了。
于是她问:“新朋友?是常家的二小姐吗?”
易临星闻到了八卦的味道,颇有些兴奋:“什么情况?那不是你二哥的未婚妻吗?”
“我就知道以他招摇的性子,根本搞不了地下情。”章沉既有些幸灾乐祸,又有些无奈,“但我说的那个新朋友,是一个姓纪的老板,挺年轻的,常小姐好像也是他介绍给彭子舜认识的。”
闻言,郁央和王屿俱是一愣。
赵珞琪还没反应过来:“姓季的老板?怎么没听说过?”
章沉道:“是纪念的‘纪’,做酒吧生意的,背后还经营着酒业,我倒是不好奇彭子舜和他认识,毕竟彭子舜特别喜欢去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