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央心想:确实,父辈里梅园兰园的关系更加紧密。
而且这似乎延续到了下一代——她和郁闻同兰园出生的郁麒、郁麟,似乎就是比竹园的郁绥更亲近些。
“我的叛逆期来得很早,也很长久,你看我坚定不行商从政就知道了。”郁秋栾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但心智不成熟的时候叛逆,往往会酿成大错。”
郁央有预感,要进入正题了。
果然,郁秋栾用最平静的语气掷下一枚重磅炸弹:“十七岁那年,我早恋怀孕,和当时的男朋友私奔了。”
郁央睁大了眼睛。
这完全不像是她认识的“郁秋栾”会做出来的事。
难以想象,难以置信。
而且闻所未闻!
对于孩子的父亲,郁秋栾轻描淡写,只说是她的一个学长,原本信誓旦旦,和她约好私奔去南城开始新生活,但却很快被现实打败,共同生活了一段时间后不负责任地弃她而去,甚至还给郁国泽通风报信。
等郁国泽把她找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怀孕12周了,按照当时的医疗条件,打胎的话恐有生命危险。
郁秋栾当时才十七岁,虽是叛逆,但到这个时候也害怕极了。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郁国泽并没有让她拿掉孩子,而是把她送去了新加坡,为她找了一家高级私人诊所,让她在那里休养到把孩子生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