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央话锋一转:“哥哥去的那家名叫‘问心居’的疗养院,是你推荐的吧?”
郁秋栾看起来毫不意外,非常自然地接话道:“原来如此,你是因为这个怀疑我。”
连裴星洲都奇怪,那么名不见经传的地方,郁闻是怎么找到的。
——很有可能,郁闻是被故意“引”去那里的。
目的是什么?
联系事情后面的发展,似乎显而易见了:利用郁闻来打草惊蛇,让陆夫人等人不得不把沈曼曼转移。
然后,转移创造了漏洞,沈曼曼就在过程中失踪了。
这样想的话,从郁闻去枫山疗养院开始,一个局就正式设好了。
而目前已知的两条线索都直指郁秋栾。
是她间接导致郁闻与沈曼曼的相遇,同时她也是唯一知晓王屿动向的人。
“你的怀疑确实很合理。”郁秋栾和颜悦色地说,“根据我安排王屿去福利院和后来推荐小闻去问心居,可以推测出我很可能既清楚王屿的动向又知道沈曼曼的事情,最适合当背后的‘始作俑者’。”
顿了顿,她看向郁央,温和地反问道:“安安,那我的动机是什么呢?我和周家并无仇怨。”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一点。”郁央如实承认,“婚礼那天,你说‘几出好戏,撞在了一起’。我想知道,你究竟是在哪一出戏里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呢?”
“在以涂尔干为代表的功能主义论调中,每个人都是演员,在社会中通过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发挥应有的作用,支撑着整个社会的运转。”郁秋栾像是在同学生讲课一般慢条斯理,“想必王屿已经把我的事都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