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曾是郁央常住的地方,她对室内的一切都很熟悉, 轻车熟路地找到了茶杯, 去净水器接了两杯水,一边道:“我们到的时候,他已经被周家保释了。”
“那你们是……”赵珞琪又看了眼王屿,只见后者正一脸严肃地打量着这套房子的室内装潢,像是在比对审查什么似的。
赵珞琪越想越觉得今日婚礼上凭空出现的那个女人就是沈曼曼,但碍于王屿在场, 不好贸然开口,快要憋死了。
“那个人应该就是沈曼曼。”郁央仿佛有读心术, 看破了她的心思, 突然道, “王屿都知道了。”
赵珞琪诧异地愣了愣。
片刻后, 她点了点头,叹了口气:“也是,瞒不住了。”
郁央喝了一口水,倚着边柜,看向她道:“如果确定了沈曼曼的身份,警方追查下去, 很可能会查到你父亲……毕竟依陆夫人的说法,切实的行动都是出自赵叔叔之手。”
赵珞琪颓然:“是吧。”
“你预备怎么办?要阻挠吗?”
赵珞琪不语。
郁央也不急,反而优哉游哉,甚至带王屿参观起屋内的厨房和书房。
“已经错了够久的了,不能再错下去了。”等到他们回到客厅的时候,赵珞琪开口了,“我爸从小教我与人为善,结果自己却为了利益牺牲他人……既然错了,就要接受惩罚。。”
王屿眼神幽深,郁央莞尔,像是对这个回答丝毫不意外。
她道:“珞琪,你这是要大义灭亲。”
赵珞琪看向好友,神色逐渐坚定:“我不是灭亲,而是在救他、救赵家!我爸已经飘得没边了,那么多年胡作非为都没被抓到,再这样放任下去迟早出大事,现在或许还算及时止损,不至于整个赵家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