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央心生怜爱,轻叹一声,道:“我们继续分析吧,时间紧迫。”
转向正事,是给对方体面整理情绪的台阶。
果然,王屿的注意力集中到平板上,眼眶的红色没再深入。他指着自己那条线的问号,道:“这里,是星光福利院,现在已经拆掉了。”
郁央恍然:“那时哥哥说带你去找人,是找福利院的人?”
王屿迟疑了一下,才说:“郁闻带我去找的,是郁秋栾。”
郁央愕然:“姑姑?”
“对,当年是她独自把我带出了郁家,送去了福利院,那里的院长好像是她的好友。”王屿顿了顿,“她记得我,并且前段时间和我摊牌了。”
郁央更加惊讶,转念一想,顿觉婚宴上郁秋栾最后那句话说得通了。
——“安安,去看看王屿吧。他现在应该很需要你。”
怪不得。
于是,郁央擦掉那个“?”,填上了“福利院”取而代之,并在“木屋”和“福利院”的横线旁用蓝色标上了郁秋栾的称呼简写。
写完后,郁央问:“她为什么找你摊牌?她想干什么?”
“她让我帮她找一个人。”王屿想了想,“可能和我们讨论的事没有交集,先说主线的问题吧。”
“行,那一会儿你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