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郁央的接触不仅没有避免,反而越来越多。
我能察觉出她对我报以好感,眼中的爱慕总是不加掩饰,甚至明晃晃地表露着志在必得。
根据国内的报道,她和周锦陆关系暧昧,现下是打算改头换面,再在国外找一个当消遣,脚踏两条船?
毕竟有母亲的前车之鉴,我对他们这种出身的人带有不信任和敌意,不由这样恶意揣测,越想越厌恶。
应该让这些自以为是的人吃吃苦头。
抱着这样黑暗的想法,我答应了和她交往。
但我错了。
因为,很快我发现,痛苦的人反而是我自己。
——我不可自抑地爱上了她。
我像是在寒冬里冻僵的乞儿,自认为习惯了严寒,但当郁央靠近的时候,才察觉到自己对温暖的阳光有多么贪婪。
我不愿承认自己爱她,但每次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又在犯蠢。
我对郁央越着迷,就越自我厌弃。
每天我都挣扎于矛盾之中,被两种敌对势力用力撕扯。
我害怕有一天我会伤害到她,于是决定和她分手。
这时,郁央说带我去见一个像哥哥一样的朋友,那个人叫纪和。
当听到纪和对她的称呼时,我愣住了,一个可怕的猜想占据心头。
送走纪和后,我强行按捺住内心的不安与激动,装作漫不经心地问起那个昵称,郁央似乎不太好意思,说那是她的小名,如果我想喊的话,也可以那样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