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也注意到了那个孩子,她的脚步停了下来。
我能察觉到她脊背的僵硬,散出丝丝绝望的寒气。
就在她要冲上去的时候,有人过来把她及时制止了。
抬头,我看到了报纸上站在父亲身边的那个精致女人。她身后还跟了个男人,可能是她的朋友又或是客人,目光里满是探究和惊讶。
女人秀眉紧蹙,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眼底是我看不懂的情绪,然后不由分说地把我和母亲轰了出去。
母亲并没有因此放弃,她转变策略,说要带我去公司找父亲。
却没想到半路上来了一辆车,车上下来两个成年男子,突然冲上来拿什么捂住了我们的口鼻,我不可控制地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在一个屋子里,室内只有一扇窗户,一眼望去唯有山野。
有点像家里窗户望出去的景色,我一时还以为是回到了东来岛,直到有人进来,是个四十岁左右的阿姨,她说她是奉夫人之命,每日会来给我送饭。
至于“夫人”是谁,她并不回答,我才反应过来,大概率是那个精致女人。
后来没两天,那个女人也来了。
她看向我时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嫌恶,冷酷地说我的母亲已经把我卖给她,然后拿了一大笔钱走了。
她问我叫什么名字,我想起母亲的嘱咐,回答说我叫周泽山。
女人大声呵斥我,说我是骗子,母亲明明姓沈,为什么姓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