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央发出一声喟叹。
她注视着他,眼中却没有愤怒,只有出奇的理性与平静。
她更想要知道背后的真相,更想要知道男人的一切。
原来,最初隐瞒姓名的不止她。
大家都是戴着面具开始,如同参加一场假面舞会。
“好歹这么多年情谊,能告诉我你原本的名字吗?”
第47章 chapter 47 sl34(二)……
我叫择山。
选择的择, 山海的山。
这是多年来我从未忘却的名字,却也鲜少有机会向外人道。
有时我叫沈择山,有时我叫周择山,我姓什么全看我母亲的心情——当她还在我身边的时候。但更多时候, 我母亲会直接叫我“择山”。
自我懂事起, 母亲就会亲自教我知识, 她没有把我送去上学, 而是自己挑选教材和书籍,在家里给我上课, 布置功课。
心情好的时候, 她会带我去看别人捕鱼和海钓,或者是带我上山扎营。镇子上的人看到我们总是投来奇怪的目光,一些阿爷阿婆虽然对母亲颇有微词,但待我还算友善。
母亲是一个很矛盾的人。
每天一半的时间里,她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强势且利落, 我的任何问题都在她那里能获得解答。
但另外一半的时间里,她又是软弱的、迷茫的、渺小的, 深夜我睡不踏实时醒来, 会看到她蜷缩起来的瘦弱身影, 听到低低的哭声。
我对她的情感, 也是矛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