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郁央和王屿在她一侧坐下,“其他人呢?”
郁秋栾道:“我和你姑父是单独出发的,听说郁麒在家里陪楼月,没有过来,进来时我看到二哥二嫂带着郁麟在和虔程集团的小程总聊,刚又看到三哥和他那几个朋友在一块儿,倒是没看到郁绥呢。”
郁央的目光往旁边探了探,见彭家那桌里也不见彭子舜,心里猜测多半是和郁绥在一块儿。
这边郁秋栾还不知道郁绥和彭子舜的恩怨,含笑道:“听说你们前几天出去拍婚纱照了?拍得怎么样?”
“成片还没出来呢。”郁央差点都忘了这茬事了,也没去要个底片,“出了的话一定先给您看看。”
郁秋栾语重心长地说:“别人的看法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们自己满不满意。”
郁央笑道:“好。”
说起来,她对郁秋栾的亲近源自儿时,多少受了郁闻的影响。
小时候郁闻很崇拜郁秋栾,毕竟她是整个郁家唯一不沾铜臭气的,走的是学术之路,所处的环境都相对比较单纯——其实和现在的吴楼月有几分像。
不过在她出国读书的那几年,郁秋栾正好再婚搬出了菊园,她们的关系就有些疏远了,联系得少了。
一旁的李辛阳感慨道:“今天人来的真不少。”
“是啊,挺盛大。”郁秋栾看了看周遭,轻声说了句,“这么盛大的场合,如果出点什么事就不好了。”
郁央愣了下,但抬眸看去,郁秋栾神色如常,好像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
李辛阳和王屿似乎都没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