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希望不是他。郁央心想。
或许不是吧,全国在右肩有烫伤的人那么多,男生小时候长得也都大差不差,老人家认错了也不是没可能。
而且王藜给的照片,年代久远,当时像素不高,辨认起来也存在因清晰度而存在的偏差。
怎么会这么巧呢?
应该不是吧。
希望不是。
或许是郁央抱得太久了,王屿转过身,俯首轻抚她的脸,眼眸不见光亮,沉声道:“你看起来有点疲惫。”
郁央微笑:“跋山涉水都没和闺蜜一起逛街累呀……你呢,和锦陆打成一片了?”
王屿为她将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淡淡道:“算不上,只不过是无聊,凑一起下两盘棋罢了。”
“都赢了?”
“让他赢了两把。”
郁央笃定道:“我猜是开头的两把。”
“是。”
可以想象,以锦陆的性子,开局连赢,肯定玩心更甚,结果第三把就输了,铁定会不服气来第四把,第四把输了,就会来第五把……
诱敌深入、请君入瓮,向来是王屿惯用的策略。
由此联想到其他,郁央笑容稍敛。
下一秒,她昂首,伸手把男人压下来,吻了上去。
这一吻深入且绵长,带着湿漉漉的水汽,一如记忆中阴郁的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