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本没什么,但总让人隐隐感觉到讽刺的意味。
不过说话的人是王屿,这倒也正常。
如果放在过去,周锦陆肯定会欣然承认,并且侃侃而谈,但现在他只有埋头吃着意面,含糊地应道:“还好吧。”
王屿盯着他:“你的语气听起来不大自信。”
周锦陆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难道你家没有吗?”
王屿点了点头:“嗯,也有,很长的经。”
周锦陆突然起了兴趣。
“你爸妈是怎样的人?我只听说是华侨。”意识到自己语气有点八卦了,周锦陆清咳一声,“别误会,我只是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人能养出你这样的怪胎。”
想了想,又觉得这样的表述实在有违教养,又补了一句:“但你是怪胎,不一定令堂令尊也是。”
王屿远眺远方的大海,徐徐道:“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可以说是老好人。”
周锦陆不解:“那怎么你是这个性格?我上次见你妹,也不像你这样啊。”
王屿闷笑两声:“基因突变吧。”
周锦陆道:“那你爸妈肯定很郁闷。”
“或许吧,所以我现在努力不给他们添麻烦。”王屿收回视线,眼神里除了探究,还是更复杂的情绪,“你父母呢?是怎样的人?你的性格更随谁?”
周锦陆已经不自觉地跟着王屿的话头走,当真思忖了片刻,说:“大家都说我和我爸年轻时长得很像,但性格又不大一样。”
“哦?”
“我妈总说我爸当年是全珑城最有名的贵公子,健谈又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