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央莞尔:“或许是我们兄妹连心,都会对同一个事物感到好奇。”
裴星洲摆了摆手,笑道:“哈哈,没事,我并不打算探究你到底想问什么。但很抱歉,对于那个病人,我确实也知之甚少,只有专门看护她的人才能进入她的居所,我甚至都没和她说过话。”
郁央问:“那您见过她吗?还记得模样吗?”
“那你问到我擅长的事了,确实见过一次的。”说着,裴星洲闭上眼睛,静思了一会儿,开口描述道,“应该五十岁左右,很消瘦,五官很深邃,大双眼皮,瞳仁很黑,年轻时应该长得很漂亮。”
“那你有和看护她的人交流过吗?”
“没有,那几个人专门负责她,从不参与疗养院的其他工作。”
看来能获取到的情报到此为止。
郁央预点的菜已经陆续上来了,二人开始动筷。
想了想,郁央还是忍不住问道:“你觉得她的出现对于哥哥的治疗有帮助吗?”
裴星洲道:“不太好说,开始我会担心郁闻开始过分共情——他总想去帮助她,在我看来是一种自我价值缺失的体现,但后来那个患者消失了,他也没明显失落。”
郁央不语。
直到郁闻去世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对哥哥的内心世界一无所知。
明明在这之前,她都自以为是地以为对郁闻十分了解。
裴星洲继续道:“现在知道了你们的身份,再回头想想,也觉得神奇,闻先生居然能找到我们这么偏僻的地方,我本来是想在那里躲清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