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把眼镜重新戴上去了,才看向郁央:“最初您通过秘书联系我,我确实摸不着头脑,稍微打听了下,得知您是珑城了不得的企业家,就更加疑惑。”
“但刚才进门看到你本人,我就知道,你是为了闻先生而来的,你们长得很像。”
郁央挑眉。
看来这位裴医生,眼力过人。
她和郁闻在五官轮廓上确有五分相似,但需要细看。
因为气质不同,所以她和郁闻的相像并非一打眼就能看出来的。
况且,裴星洲上一次见郁闻,已经是七年前的事了。
似是看出了她的怀疑,裴星洲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补了一句:“我这个人呢,记人特别厉害,所以我老板说我特别适合坐班问诊,能把每一个患者都记得清清楚楚。”
郁央半信半疑,但也不在意对方在这上面撒谎。
她只是微笑着附和了一句:“那你挺适合干这一行的。”
“闻先生还好吗?”裴星洲顿了顿,“我猜他现在不大好,不然你也不会来找我。”
“哥哥七年前去世了。”郁央淡淡地说,同时端详着裴星洲的表情。
只见裴星洲短暂地怔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早知如此”的神色,接着进入了看惯生死的职业性平静。
他缓缓道:“闻先生是典型的微笑抑郁症患者,他的共情能力很强,‘人格面具’异常顽固,我尝试过很多方法,还是无法彻底打开他的心扉……他停止问诊后没多久问心居也被遣散了。”
郁央抓住了关键词:“为什么遣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