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透出来的冷光替代了月色,缓慢地在这个角落流淌,仿佛要把时光都凝住。
郑青岚长长地叹了口气:“七年了,我以为我早已经走出来了。”
郁央拍了拍她的后背表示安抚。
她知道,女人需要一个倾诉的机会。
于是,郁央适时地说:“其实我一直不太清楚你和哥哥分手的始末。”
“我以为纪和跟你说过。”
郁央说:“纪和哥哥只告诉我,是祖父突然知道了你们在一起的事,害你丢了工作,让你在珑城同行里无法立足,导致你们分手,于是你转行去了经纪公司带南嵩。”
郑青岚道:“大体是没错的,但是删繁就简,省了很多细节。”
郁央试探地问:“分手,是你提的吗?”
静默了数秒,郑青岚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道:“失业后,我压力很大,没有自己可以把控的经济收入,对我来说是一种折磨。”
她在金钱方面太缺乏安全感了。
从小父亲嗜赌,家里经济就不宽裕,后来母亲背井离乡来珑城打工的时候,她已经懂事了,虽然母亲什么都会省下来给她和南嵩,但也时常吃不饱穿不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