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开口:“安安,郁闻哥生前有段时间定期会去枫山的一家疗养院接受心理方面的治疗,这件事你知道吗?”
郁央愣了下, 然后点了点头:“知道。”
其实郁闻在察觉到自己的抑郁倾向后,并非完全没有采取过措施。
为了不被身边人察觉, 郁闻没有选择去当地的医院, 而是去了一家远在枫山、能够提供心理咨询治疗服务的疗养院。
那家疗养院位于枫山深处, 没什么名气, 规模面积还没易临星注资的酒店大,但是足够偏僻幽静,避人耳目。
郁央也是回国后收拾郁闻遗物时,看到病历才知晓。
周锦陆深吸一口气:“其实,那家疗养院,是我家的。”
郁央惊讶, 照理说,如果是周家的产业,不至于名不见经传,否则……
周锦陆点了点头:“可能你已经猜到了,这家疗养院并没有直接挂在周氏的名下,而且平时运营得格外低调,如果不是内部的人,很难知道和我们家有关。”
郁央蹙眉:“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是我来说吧,按我们视角的时间线。”赵珞琪忍不住打断,在叙事方面她更擅长,“事情起源于上个月,我工作访谈用的录音笔落在锦陆妈妈的房间里了……”
上个月,赵珞琪亲自带人采访了一个回珑城探亲的当代艺术家。
大概是新来的员工太过粗心,访谈完竟然忘记收回录音笔,后来那位艺术家差人给送过来,赵珞琪就顺手放进了自己的包里,没去查看机器的录音情况。
拿了录音笔后,她拎着包去周家做客,锦陆的母亲陆夫人热情邀请她去房间选一个珍珠收拾。或许是拿什么时候时给带了出来,装录音笔的灰绒袋子从包里滑出,掉到了沙发的角落,被抱枕掩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