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王屿说的那个烫伤他的人,她又问道:“你们在这边,没有其他亲戚了吗?我看婚礼都没有本地的亲戚过来。”
王藜摇了摇头:“没有什么亲戚,我姥姥姥爷也都跟着移民了,和大姨一家住在温哥华。我爸倒是有个弟弟,但听说很早闹崩了,没什么联系。”
闻言,郁央心里奇怪,看来王屿王藜的父母与国内联系甚少,那又怎么会这么放心,把孩子送回到淇县养?
南嵩的出道纪念活动在另一个区的剧场举办,来的粉丝虽不算人山人海,但还是比郁央想象中要多,以年轻的女性粉丝为主,检票入场前都聚集在场外交换物料。
夜幕已然降临,广场上却聚集着一片又一片艳丽非凡的火烧云。到了现场,郁央才知道原来王藜裙子上这种热烈似晚霞的橙红色,是南嵩所谓的“应援色”。
原本是可以凭票从特殊通道提前进场,但郁央看王藜早有准备,兴致勃勃,就没提进场的事,饶有兴味地陪着王藜在外面social。
“弟妹真是不怕事儿啊,连个墨镜都不戴。”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在不远处隔岸观火的两人尽收眼底。
易临星戴了个足以遮住大半张脸的□□镜和把下半张脸又遮得严严实实的口罩,稍稍屈身躲在一处易拉宝海报后。
身后的王屿瞥了一眼他,嘲道:“大晚上的戴墨镜,我看你才是生怕别人注意不到。”
易临星反唇相讥:“你还好意思说我?你看看你自己,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找了这么一副眼镜,土到掉渣了!”
王屿也戴了同款口罩,抬手扶了扶鼻梁上摇摇欲坠的黑色眼镜框,冷冷道:“总比墨镜强。”
虽然脸可以被遮挡,但二人的身量无所遁形,躲在海报后就更加引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