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是当两人耳鬓厮磨的时候,皆敏锐且清晰地在熟悉的触觉中察觉到了一丝陌生——与七年前相比,他们都更加成熟且有耐心了。
也离彼此更加遥远了。
明明紧紧相拥、亲密无间,却始终能感觉到一层无形的隔阂,里面填满了两人各自不愿宣之于口的心事与秘密。
即使放纵,也是克制。
一夜云雨后,两人冲完澡回到床上,空气中弥漫着沐浴后身体乳的淡淡柑橘香。
借着室内暖黄色的壁灯灯光,郁央躺着,抬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男人的背肌,动作轻柔。
在她纤长手指的装点下,那道年头已久的烫伤痕迹,竟也显得没那么可怖了。
郁央盯着那处伤疤,只觉得形似一个火山岛,藏着她所不知道的炽热过往。她缓缓开口,带着贪欢后的慵懒:“你还从没告诉过我,你这伤疤怎么来的?”
王屿正坐在床边,将刚才使用的“工具”收拾规整,一边答道:“小时候烫的。”
郁央的手指绕着疤痕的边缘画了一圈:“这个位置在你后背,总不会是你自己烫的吧?”
王屿背对着她,语气始终是淡淡的:“小朋友玩闹,没有分寸,有点小伤也很正常。”
“可你明明白天才说过,你小时候很孤僻,没有朋友。”
王屿的脊背僵了下,顿时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郁央撑着坐了起来,正色道:“王屿,你很少说谎的。”
王屿说:“我只是觉得这个不重要,没必要说得那么细。”
郁央直接问:“你这个,是长辈烫的吗?”
这个位置的烫伤,从上往下造成的可能性更高
沉默了半晌,王屿才承认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