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这一背景,郁央转念一想:也是,小时候身体不好不出门的话,确实可能没什么机会和同龄人玩耍,而九岁后出国要适应语言环境,也不太容易那么快融入。
她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于是说:“感觉你和锦陆挺像的。”
王屿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沉声问:“哪里像?”
郁央说:“他小时候身体也不好,除了来我家玩,也基本不怎么出门,他妈妈很紧张他,总担心他出意外。”
王屿没什么表情:“是么。”
这里位于珑城的一个老城区,距离明珠湾有一个小时左右的车程,四处建筑都较为老旧,老龄化严重,经济潜力在整个珑城排倒数,不过也正因此地租相对便宜,再加上本地人多,生活气息重,很多有特色的私房菜馆和本地菜餐馆都开在这里。
阵雨正到倾盆时,车在路过一施工地段时堵了车,郁央百无聊赖地往外看去,发现这一片区的建筑正在拆毁。
“咦?”
“怎么?”
郁央随口一问:“这里开始动工了?我记得我去南城前,这边好像围了很久……以前修的是什么?”
王屿淡淡地说:“原本那里是一家公立的儿童福利院,后来废弃了。”
等到两人终于快到家的时候,雨早已经停了,天空的阴霾被湛蓝的颜色覆盖。
王屿的电话响了,他的手机就放在两人中间的位置。
郁央看了一眼,是一通跨洋电话,来电显示是“王藜”,就是王屿家作为代表来参加婚礼的那位。
郁央提醒道:“是你妹。”
“帮我接一下,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