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屿贴着墙,和衣而睡。
和没心没肺的某人不一样,他的入睡时间比较长,失眠是常有的事。
这不,他还没成功入眠,就听到身边传来动静,下一秒一只胳膊和一条腿就搭到他身上了。
王屿立即睁开了眼。
那颗头发茂密的脑袋在他的颈窝蹭了三四下,安静了一会儿,又像被闷到了似的,换了个姿势,把头枕在了他肩头,以一种奇异的姿势陷入沉睡。
王屿:“……”
长长呼出一口气,是无声的叹息。
算了。
说来也神奇,明明这么不舒适的睡姿,但困意却顿时席卷而来,将他淹没。
……
睡眠质量优异的郁央难得做了场梦。
梦里是芝加哥的夏天,她来到主校区一家咖啡馆买咖啡,透过玻璃门,看到了正在这里做学生兼职的王屿。
十九岁的王屿朝气蓬勃,穿着暗红色的学校文化t恤,外罩一件工作围裙,身量在一众白男里也不显逊色,低头拉花的时候侧面鼻梁如山峰矗立,英俊得令人移不开眼。
排队点单时,她听到有中国留学生在窃窃私语——
“今天好幸运,那是王屿诶!”
“你要见他还不容易?多在咖啡馆、图书馆转转,总能碰到。”
“难怪他学习那么好,原来经常泡馆。”
“不是,他到处兼职,出了名的workaholic。”
“啊?他缺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