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蔚染知道,这事对夏景宸一个还未成年的孩子来说,其实挺残忍的。

虽然江凌峰是他们共同的父亲,但对她跟夏景宸来说意义是不同的。

她当年是亲眼看见外公和母亲惨死,江凌峰的绝情,心里对他除了恨再无其他。

但夏景宸不一样,夏景宸跟他在一起生活了十六七年,再不知道真相之前,一直都觉得他是个慈父,是让人敬仰的父亲。

所以如今他一定很难过。

是的,虽然夏景宸知道江凌峰是十恶不赦,但这些年他对他终究是疼爱的,比疼江景浠和江景皓要疼的多。

可是他知道人生有些事注定不能圆满。

于是笑着对唐蔚染道:“人犯了错误,是一定要受到惩罚的,姐你做的是对的。”

他可怜的母亲,他从来都没见过她,江凌峰的确应该在余生都在大牢里忏悔。

唐蔚染很欣慰的笑了笑,感谢上苍,没让他的弟弟跟着江凌峰和柳茹琴学坏。

一个星期后。

唐蔚染吃完早饭,便坐在化妆台前,给自己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微卷的头发高高盘起,上面插了价值千万的珠花。

换上冰蓝色的旗袍,外罩一条白色貂绒披肩,因为怀孕的缘故,她没有穿高跟鞋,配上了一双平底的小皮鞋。

即便是这样也是气质绝尘,高贵优雅,美的不可方物。

两个律师,三个会计,外加五十个保镖。

十两黑色的宾利,从别墅出发,一路引人注目的来到了江氏。

下了车,唐蔚染便让四十个保镖把江氏大厦所有的出口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