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男人还没给她表白,还没说爱她呢,就想让她舍身,门都没有。
关上门,顾砚就把压倒在了床上,声音低沉沙哑,“我不碰你,我就亲亲而已。”
“那也不行!滚开。”
“媳妇你要想滚,我很乐意配合你,咱俩一起滚。”
唐蔚染挥动着白嫩的胳膊,“我说你自己死滚,起开!”
“别闹,乖。”
……
唐蔚染看着离她越来越近的帅脸,任命的闭上了眼,她真后悔小时候跟着师傅学武,没有寒冬酷暑一直刻苦,要不然今天也不会倒在恶魔的爪下。
不过顾砚还是克制了的,说不碰就不碰,很快便起来了。
大冷的天,他去冲了个凉水澡。
唐蔚染坐在床上,面上带笑,她对他的表现还是挺满意的。
因为年关将至,老爷子让他们晚上都去老宅吃饭。
路上还有积雪,屋内虽然四季如春,但外面真是天寒地冻。
唐蔚染穿着雪地靴,裹着白色羽绒服,像熊一样。
而顾砚依旧是西装革履,外面多穿了一件挡风的毛呢大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