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宸啊,妈妈看那唐蔚染特别喜欢你,你能不能去求求她,求她收手吧,无论怎么说,江家也算是她的娘家。她在家顾家根基不稳,处处被人看不起,要是有娘家撑腰,谁还敢小瞧她,你去劝劝她吧。”

柳茹琴觉得唐蔚染就是个傻子,要是聪明的话,来讨好讨好江凌峰,说不准江凌峰看着父女一场上,今后会分她一点家产也不一定。

江景宸像看傻子样看着她,讽刺道:“染姐姐既然能轻而易举的就把江家逼到这个地步,你觉得她需要靠江家什么?再说了江家可不是她的娘家,她的娘家是夏家!我不会劝她任何事,我倒想劝劝你们赶紧把属于夏家的资产企业都还给她,否则以后你们难的时候还在后面,连学我摆地摊的资格都没有!”

他说完便不在给柳茹琴说话的机会,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所有道不同不相为谋,他跟江家人越来越没话说了。

“宸宸,宸宸!”

柳茹琴在后面气的快哭了,都怪她从小太娇惯这个小儿子了,以至于他那么任性老实胳膊肘子往外拐。

她锤头丧气的回到了家,但没告诉江凌峰江景宸说的话,只说是没见到他。

但江凌峰冷哼,“不是没见到,是他不愿意吧。”

“是。”柳茹琴低头说道。

“哼!我就知道是这个结果,算了我再想别的办法。”

接下来的两天,江凌峰一直没什么动作。

这天早上唐蔚染刚吃了早饭,便接到了张禾的电话,“总裁,江凌峰让人拿了一些古玩字画,和非常有收藏价值的翡翠首饰去了拍卖会,准备明天开始拍卖,据我们的人来报,粗略的顾忌那些东西得价值上百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