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太冷了,快先上车再说吧。”

柳茹琴穿着一身耀眼的皮草,拎着国际大牌的包包,很是高调,江景宸也怕让同学看到,便上了车。

“宸宸你看,妈跟你带了好多你爱吃的,有红烧猪手,醉鸭,……还有呢,妈还给你买了衣服。你瞧瞧你瘦的,还有这身上都穿的什么破烂玩意啊!”

江景宸现在是放了学,周末都以摆地摊为生,他穿的衣服自然也是自己进来的地摊衣服。

虽然只值一二百块钱,但那毛衣和外套穿在他身上依旧很显贵气的。

听到柳茹琴这么说,他便不高兴了,“这才是我正常该穿的衣服,当年若是你跟江小老头不侵占了夏家的财产,咱们一家人就应该过着这么平淡的生活。你身上穿着的动物尸体,那都原本该是夏家的。”

他一想到这个内心就翻江倒海的难受,为什么他的父母是这么的没德行。

跟强盗有什么区别?

他花了家里一分钱,都觉得心里不安,那一切都是夏家的啊!

“傻孩子,你怎么能这么说?”柳茹琴本来以为他在外面受了那么多苦,该性子软下来了,没想到还是那样,“你别一口一个夏家的,那是你爸的大忌讳,要是让他听到又该打你了,再说了他那么做不也是为了咱们全家着想吗?要不然咱们全家都得喝西北风,大排档都吃不起。”

“我不稀罕,我就是捡破烂我能挺直腰板,可我有个负心汉狠辣无情的父亲,我被人戳脊梁骨都无言反抗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