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蔚染缓缓跪在了夏诗诗的墓碑前,抖着手触碰了一下墓碑上她的笑脸,呼吸都停滞了。

“妈妈……”

她呢喃着这陌生却又熟悉的两个字,锥心刺骨的痛,泪如雨下。

“妈妈!”

这歇斯底里的一声,仿佛掏空了她所有的力气,她张开双臂,把身子紧紧的贴在墓碑上,就像小时候依偎在母亲的怀中一样,那么温暖。

“妈妈,是女儿不孝,这么久了才来看您,妈妈……我好想您,好想外公啊!”

“您在天国还好吗?妈妈,我过的很好,很幸运遇到了疼我的奶奶,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委屈。”

“妈妈,我嫁人了,您都没有看到我穿婚纱的样子呢……呵呵,新郎是从前您最中意的男生呢,顾家的老四,顾砚。”

……

唐蔚染每说一句,都是带着笑的,但泪水早已打湿了满脸。

天空中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落在墓碑上变成了水渍,唐蔚染擦拿出手帕不停的擦拭着,她的妈妈最怕冷了。

雪越下越大,她的手指全部都冻的麻木了,抬头望了望漫天的荒芜,她脑海中又浮现了那漫天的大火,和她妈妈身上喷涌出来的鲜血。

泪水已经凝成冰晶,她拖着麻木的腿咬牙站了起来,伸手抱了抱妈妈墓碑,又抱了抱一旁外公的墓碑。

紧握着双拳,她语气冷若万年玄冰,“妈妈,外公你们放心,我定会让江凌峰身败名裂,不得好死,夺回属于我们夏家的一切!”

随后,她驱车回家,洗了个热水澡,吃了东西,换了一身火红色的运动服,把头高挽,还在健身房找了一个铁棍,这才又开车去了江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