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蔑视的看着那长发男人,“我再说一遍,放下她!要不然我让你们后半辈子都去吃牢饭。”

他不是什么好人,可却也做不到让流氓在她面前把良家少女掳走。

“臭小子,好大的口气,竟然敢坏你大爷的好事。一起上,打死这个多管闲事的狗。”

“来了!”

长毛猛地松开唐蔚染,若不是她反应快,就直接倒在地上了。

当程远把寸头和长毛都打趴下的时候,一抬头便看见美如天女下凡的女孩子双手环胸不悦的盯着他。

“你,你没喝多?”

程远可想不到她不醒人事是“中了药”,只以为她是酒喝多了。

“虽然你多管了闲事,但还是谢谢了。”

唐蔚染向来恩怨分明,怎么说这男人也是要帮她的,道声谢,就当鼓励他以后继续多做好事了。

说完转身就要走。

“喂!女人,你就这样走了?救命之恩,你不以身相许,起码也要请顿饭吧。”

程远看她现在毫无醉意的样子,便知这女人可能真不要她帮忙,对她说的话也不生气,只是本能的他见到美女就想调侃两句。

尤其是像唐蔚染这种又冷又拽的美女,对他有一股特别的吸引力。

唐蔚染转身,“已婚少女不宜跟别的男人单独吃饭,你要执意要吃,华都任意选一家餐厅,吃完记顾家四爷的帐就行。”

狗男人不爱惜自己成天与人传绯闻,她可没有那么不自爱。

“顾砚?”程远突然恍然大悟,“噢,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顾砚那位头上顶草原小弃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