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知道了四哥。”

顾悦红着眼气鼓鼓的出了别墅大门,江景浠一直在她身后紧跟着,但却什么都没有说。

直到上了车,她用纸巾轻轻给顾悦擦掉眼泪,才道:“小悦,可怜见的,你真是受委屈了,你四哥还从来没有这样严厉说过你吧!”

顾悦点了点头,眼里能喷出火,“可不是吗,江姐姐,你说为什么啊?上次我四哥让我见到她退后,这次又说她是强者,我呸!一个乡野丫头有什么了不起?”

她不是不明白顾砚说的话,而是她真的打心眼里觉得,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那些皇室成员以外,就没有顾家解决不了的事,就没有男人比他四哥厉害,就没有女人的身份强过她出头。

那唐蔚染给她提鞋都不配!

江景浠又低头苦笑了一下,“或许她真的有什么过人之处吧,要不然也不会仅仅几天的功夫,就让你四哥对我这样冷淡了。”

虽然顾砚一直以来对她也不热情,但像今天这样完全忽视她的时候却不曾有。

她就不信了,唐蔚染一个新婚夜被抛弃的女人,还能翻身?

可一想想顾砚就那样用了唐蔚染的茶杯,她心里就像狠狠的扎了一根刺,怎么也拔不出,动一动连呼吸都疼。

“哼!那个小贱人,能有什么什么过人之处,无非就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勾引男人的本事。江姐姐你放心,我饶不了她,很快我四哥就会跟他离婚,让她从这里滚出去,到时候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四嫂。”

……

而另一边,顾砚还在接着用唐蔚染的茶杯喝茶。

唐蔚染也不阻止,他用过的,她不会再用,只是对佣人道:“再给我拿个杯子来。”

“怎么?你嫌弃我?”

顾砚眯着眼,放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