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胃里很不舒服,因为喝酒,头脑也不够清晰。

厉老爷子在那里骂他,“喝喝喝!一身的烟花柳巷味儿,成天不着家的,也不知道是跟谁学了这样的毛病!”

“你衣领子上是什么东西?是不是沾了别的女人的口红?知道的你是去谈生意,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厉长雄的儿子是出去卖身的!”

厉家的老宅,厉老爷子一年也就来这么八九次,每次一来,就是一段鸡飞狗跳。

别墅里的佣人们都害怕极了。

等着霍太太来救场子,可等啊等的,才发现,那道熟悉的身影,温柔的声音,已经不见了。

不由好奇,霍太太呢?

以往老爷子骂厉先生,她总是能出来化解这样危险的氛围。毕竟她那么喜欢先生,心疼先生,为了先生应付老爷子这样脾气很怪的小老头就跟着得了社交牛逼症一样,老爷子把厉司城骂的狗血淋头的时候,她肯定会出来转移战火说,“您怎么又生气了啊?我看您原本没有抬头纹的?怎么刚冒出来一个?可不能再生气了啊,不然您就不是您那群战友里最年轻的了。”

厉老爷子这时候就会一甩袖子,明明很开心,却还是绷着脸道:“我真是一群人里最帅的那一个?”

以前霍太太在的时候他们倒没觉得她这样夸赞老爷子能顶什么事,可如今她不在了,总觉得老宅里让人胆战心惊的。

厉老爷子上了岁数,没人拦着,声音洪亮的骂了半天自己也累了。

儿媳妇就是比儿子贴心!

可憨批儿子给人赶走了,越想越气!干脆一挥袖子,自己也走人了。

厉司城坐在沙发上按揉眉眼,问了句老爷子没有问出来的话,“霍凝欣人呢?”

众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