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一声,实验室外电闪雷鸣,半掩的窗户被雷雨打的啪啪作响。

傅枝把试剂放在架子上,起身准备去关窗。

忽然,一阵莫大的眩晕感袭来,眼前的景象在刹那模糊不清,她晃了晃脑袋,纤细的指甲掐住身侧的沙发,瓷白的肌肤几乎陷入黑色真皮材质的沙发里。

又是“轰隆——”一声。

“怎,怎么回事……?”

好困……

天旋地转间,傅枝的额头布满密密麻麻的虚汗,整个人悄无声息地跌倒在地。

窗外的闪电越来越明亮,一颗金色的小球跳动着,跑到了实验室内。

“傅、枝?”金色的小球发出咕噜不清的人言,“看上去好脆弱呀!”

“啪——”的一声。

小球被半浮在空中的年轻男人抽飞。

“多话。”

男人的身体几乎透明,全白的瞳仁看向晕倒在地的傅枝,桃花眼的眼尾微微上扬,怎么看,都不是正常的人类。

他弯下腰,冰冷如寒冰般的指尖捏起傅枝的下颚端详。

良久,竟笑道:

“果真如司命星君所言,这般的功德福泽,便是将来入了地府,奈何桥都要被她这一身功德踏碎。”

小金球嗡鸣着上蹿下跳,“那太好了,爹!爹!现在就把她的福泽偷来给我!我就能恢复人身了呜呜呜!当煤球的日子我太苦了哇!都不能泡妹!”

“天道厚爱她,她的福泽偷不得。”

“那怎么办?不能偷不能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