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傅枝刚在食堂吃完饭,正要去屋子里休息。

傅朝就嘤嘤嘤的来找女儿,“怎么我不给你打电话,你就不知道给我发视频吗?”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恨不得三百六十六天见不到我是吗?”

“我明白了,我悟了,真的。我是人老珠黄,已经不受你待见了对吧?”

“那你几个哥哥呢?不给我打电话,总可以给他们打电话的吧,两边都不理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你的动态,根本猜不出你在外面过得好不好,你要是受委屈我都不是第一个知道的,天呐,这委屈我受不了了!”

傅朝的电话一接通,那就是一段妙语连珠啊!

仿佛不给傅枝说个跪地求饶就不肯住口一样。

傅枝:“……”

傅枝脑阔好痛。

“您怎么一天天想到哪演到哪啊?”

傅枝说,“这个月我才出来三天,怎么就一年三百六十六天看不见我了?我是在您面前隐身了吗?”

好嘛!

“现在我说个夸张句也不行了!对我的容忍度已经没有了对吗?”

傅朝开始无理取闹了。

正走到食堂的奥罗拉脚步一顿。

她的听力很好,正巧听见傅枝有些无奈的问傅朝,“你到底打电话干嘛啊?”

那眼神挺温柔的,就是语气很严厉。

傅朝支支吾吾,委委屈屈,“你不要这么大声问我啊!我知道你累嘛,一直为了小九的事情奔波,我又帮不上你,我和你说话,又怕打扰你,可是不给你打电话,我又不放心,怕别人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