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草率了。
没想到傅枝反倒体谅他,语重心长的,“见面前有空去医院做个脑部ct确诊一下就可以治治脑子了。”
江纵:“……”
“还有,”傅枝把玩着手里的研究报告,不紧不慢道:“见面的金额你定,时间你定,地点,我来定。”
“不行!”
“那别见了。”
“傅枝!”江纵先前的懒散都消失了,嗓音冷冰冰的:“我奉劝你搞清楚,叶九躺在床上气都喘不上来,现在你是要灵泉水来救命的,你有求于我!惹恼了我,叶九他们只有死!”
“我觉得真正没搞清楚的是你,”傅枝冷笑一声道:“我是要灵泉水来救叶九的命,你却拿我一个亿w金要我的命根子!”
“你不会真以为这东西你能偷出来,我就不能未经允许拿一桶来救命?我们俩之间,是你上赶子来给我做这个生意。你打的什么算盘你清楚,我不追究。但上赶子的买卖叫什么买卖?我最后再说一遍,地点我定。”
她态度强硬,双方谈判,一方态度强硬,没有回旋余地,自然会压制想要促使谈判成功的另一方。
良久的沉默后,江纵最后改口:“……定好地点,给我打电话。”
电话费不花钱的?
小白莲花说话这么茶搁谁谁愿意听?
傅枝:“你废话太多,我发你超信。”
“呵。”思虑再三,江纵礼貌地呵了一声,然后,强行挽尊,直接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