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江纵又开口道:“学校那边你不必多虑,你既然不能报考金融系,江宁夏打给金融系要求开除你的报告就不作数。”

“a大说了算的是校长,正巧我和前任校长有些交情,会找人和你们新上任的许校长联系,替你混过这一关。”

正在低头啜泣的陆初婉眼神一亮,“真,真能行吗?”

要是让她爸妈知道她被开除,再疼她,也少不了一顿毒打。

“能走的关系我都会给你走上,就是……”江纵有些欲言又止。

陆初婉急忙道:“还有哪里不行吗?”

然后透过后视镜,陆初婉就看见了江纵的为难,挣扎,他的脸就好像是被打翻的调色盘一样,一会儿一个颜色一会儿一个心情的。

最终,像是终于挣扎出来,他叹了口气道:“你今天闹得事儿不算小,傅枝想赶走你你也知道。但你靠着我的关系回去,这势必会惹恼她,她作为高级讲师,随便一个理由就能刁难你,我是怕,你在学校吃亏。”

说到这里,他又装作不经意的提点道:“也不知道新来的许校长为人如何,我也不能给你打包票把傅枝挤兑走,唉。”

“要是金融系的学生们联合,质疑和他们一届的学生当高级教授,要求罢免傅枝,或许你就不用受这个苦了……”

“……”

陆初婉的哭声停了。

陆初婉目瞪口呆了。

都是千年的白莲花,谁还不了解谁是什么意思。

江纵这明摆着让她联合学校里的学生排挤傅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