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要解决,就是个时间问题,只不过棘手在来警局的这几个人。
一位咬着奶片,吃的方面看上去像是个没断奶的,但你要觉得她好欺负,那就大错特错了。
不说那一身大佬气场,就说她这会儿,胳膊搭在办公桌上,手上的黑笔点在信息表上,上下敲啊敲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控了全场。
坐在她面前的男审讯员一脸紧张。
而另一边,陆初婉的审讯当然进行的也不顺利。
问什么都是,“我的律师来之前我不会说话。无凭无据,我可以选择沉默。”
是的,走廊的监控确实只拍到了陆初婉往办公室的方向走了,但进没进去,进去之后做什么了,没有任何证明。
相较之下,对于其他学生的审问就简单多了。
学生们刚刚上学没有经验就遇到这种倒霉事情,恨不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拉着警察的手眼泪汪汪,“警察叔叔,我真的没有害人!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都上交的,除了踩死蚂蚁没杀过生,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
妈的,看看这态度!
这才是被审讯的态度!
再看看傅枝那边,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
审讯室的门被拉开,一群审讯员走了出来。
审讯傅枝的那个摇了摇脑袋,思绪清晰了几分,只是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色却忽然怪异起来。
“你今天搞什么?”同事笑话他,“怎么还让一个小姑娘给唬住了?!”
“不是,你们不知道,她懂犯罪心理学和催眠学!”跟傅枝交锋的审讯员一脸疲惫心酸,“我从一进去,她就在转笔敲笔,给我心理暗示,让我心口发麻紧张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