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奶奶脸上的愤怒和杀人的迫切变成一片空白,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陆初婉不可置信的看着傅枝,没反应过来,目光几乎带着呆滞。

叶九一台下巴,“行了,说说吧,之前到底怎么个情况?”

马导师职位比傅枝低,她很希望和傅枝打好关系,因此认真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梳理一遍后,之前觉得有多合情合理,现在就觉得有多不合乎逻辑。

傅枝是讲师,这个系仅次于院长有话语权的人。

新生来面试,以后会成为她的学生,她和这些学生有什么竞争?

名师成就高徒,高徒也造就名师,两者互相给予。

哪个老师不喜欢好学生?

这明显就是栽赃!

是有人在泼脏水?

结果还泼错了人,整到了人家傅枝头上!

叶九的视线扫过一众学生,最后看着陆初婉道:“可以啊,陆初婉,去监狱改造一年后,人出来了,脑子落那了。这种栽赃陷害的蠢事都干得出来!”

“知道这里多少监控吗?”

少年看向陆初婉慌乱脸庞的眼神越发锐利:“对了,你这头猪,不会扔瓶子之前没有把指纹擦干净吧?”

“……”

陆初婉醇唇瓣颤了颤,心在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身体几乎瞬间冒出冷汗。

苏瑾之闻言,看向陆初婉,眼底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