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场父慈子孝的大戏!”

好不容易接受欧阳绥回到欧阳家这一突如其来的事实,欧阳靖冷眼看着这群试图篡位夺取他家主之位的贱人们,“欧阳绥!你竟然还敢回欧阳家!”

除了最初知道欧阳绥离开家主去找欧阳坠的私生子,接下来的十多年没再听见过他的任何只言片语,如果不是在今天碰面,欧阳靖都以为他早就死在了外面!

“我确实是回来了,让你失望了!”

乌压压的人群边缘处,欧阳绥拍了拍欧阳越的肩膀安抚儿子后,抬腿,毫不犹豫地走到人群中央。

然后,清了清嗓子。

沈辞洲下意识地挺直腰板,等着欧阳绥的长篇大论。

然而,下一秒——

就看见欧阳绥向后一步,再向后一步,再再再向后一步,步步靠近傅枝,步步贴近傅枝。

等到离傅枝三米远了,站在一群暗卫前,和欧阳奉保持了十多米的距离,确定自己人生安全后,一甩袖子,大义凛然的骂道:“也不撒泼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矮穷矬的样子!以前和我儿子争家主之位也就罢了,还抢人家正牌血统的家业!不要脸的东西,家主之位也是你能肖想的?”

“这就是你跑得快离我远,但凡你站我面前,我一巴掌甩过去分分钟让你看不见今晚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