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那股试图舔舐撕咬小姑娘颈动脉的冲动,漂亮的手指敲着方向盘,扬眉,徐徐开口:“上车。”
他替傅枝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系上安全带。
傅枝注意到厉南礼对她航班的精准掌握,侧过头问他,“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公司,”手机铃声适时在车内响起,听上去无比急促,厉南礼的指尖点在耳麦上,挂断了电话,身子微侧,精致的下颚骨对着傅枝的方向,言简意赅,“有个事情,我不太方便处理,得你处理一下。”
傅枝:“?”
厉南礼没细说,傅枝就没问。
车子直接开到了厉氏。
两个人下车。
建立在市中心繁华商业区的厉氏高楼仿佛高耸入云,商业化的办公风格使得人总有种置身此地便肃然安静严谨的画风。
只不过原本该站在前台咨询的工作人员不知道何时没了踪迹,整个大楼静悄悄的,一路走来,未曾看见一位员工,仿佛毫无人烟。
610号,这不是特殊节日。
况且即便是节假日,厉氏也不该连个前台都没有。
诡异。
实在是太诡异了!
正想着。
电梯‘叮——’一声到了22层,门一开,迎面撞上一个黑衣人。
穿着七分的短袖,走动间隐约可见袖口处向内蔓延的青色纹身样式的图案,身上戾气严重,不像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