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傅枝摘下墨镜,替一脸惨白的许杭拉开了车门。

然后就听见“呕~!”的一声。

三四十岁的男人,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苦楚,软了腿脚,扒拉着车门,一个劲的往外吐。

“许教练,你没事吧?”傅枝吓了一跳。

许杭百忙之中抬头,生理性的泪水都被刺激出来了,“傅同学,我俩差点天人永隔啊!”

傅枝:“……”

倒也是不必把她要谋财害命这事说的如此的清新脱俗。

医院里面是危在旦夕的孩子们,医院外面是吐的天昏地暗的自己。

许杭恨其不争,询问傅枝,“你能找个担架抬我去医院吗?”

刚刚给孙三针发完消息的傅枝温柔又不失果断的拒绝道:“你这是头晕眼花又不是头掉了需要我给你抬棺,大白天做什么扯些不找边际的话。”

“……”

——

傅枝和许杭一路折腾着,好不容易到了医院的时候。

小何正瘫软在手术室外冰凉的地面上,抱头痛哭。

手术室外静悄悄的,两扇巨大的玻璃门隔绝了两个世界,宽敞的长廊里,没什么人。

只能看见门上边红色标识的“正在手术中”几个大字。

许杭看的瞳孔一缩,急忙跑上去,“小何,你怎么在这坐着?!手术室里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许哥!”听见熟悉的声音,小何肿的核桃一样的眼睛才抬起来,“现在手术室里的是小赵,医生说他胳膊受损严重,玻璃划破了血管,脑袋也撞破了……说得做个手术,及时治疗,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