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好像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只除了大包小拎的傅枝。

傅枝沧桑的站在射击场边缘。

晚她一步来到射击场的欧阳珏已经换了另一套作战服。

黑色的衬衫将少年清冷白皙的一张脸衬得越发的清隽不近人情。

比起他人人称道的长姐欧阳环柰,少了几分内敛,多了几分桀骜不驯。

只是面庞稚嫩,还带着少年人的书生意气,风华正茂。

此刻注意到拎了两包乱七八糟东西的傅枝沉着脸色,慢吞吞地往前走。

一只手还拿着一个类似于电脑的东西,拨通了超信的视频电话,光天化日之下,就无视规章制度,垮着脸色和对方说了些什么。

声音不是很大。

但整个人看上去蔫头巴脑的。

欧阳珏觉得傅枝这样子挺像他养在鱼缸里莫名其妙失踪的小乌龟,背着墨绿色的硬壳,像是承受着生命无法承受之重,一步一喘的往前慢悠悠地走。

“傅枝。”欧阳珏被戳中了萌点,像戳小乌龟硬壳似的,想在傅枝的脸腮上戳一戳,却在少女迷茫着杏眼看过来的时候,呼吸一窒。

他不由自主的喊她的名字,却又在人回眸时,不经意对上一张瓷白漂亮的小脸,被晃了心神。

傅枝就像是摆在高档橱窗里的一朵玫瑰花,它美丽精致,连四周散落的水晶都会被用来给这朵玫瑰作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