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推到国际赛场,都很少见。

欧阳环柰不过斟酌了片刻,就道:“或许她的天赋比之我也是不差的,不过还有六个月就要参加国际比赛,六个月的集训,她努努力,可以学习的东西很多,但与我从小所学过的所有,是萤火与皓月的差别。”

射击,远不是众人眼里看见的这么简单,电视剧里演出来的轻松。

它要从训练场走向实战,从憧憬到敬畏。

打靶子和打人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想要把子弹打入人体,这要困难许多。

欧阳环柰替傅枝惋惜她没有早早受到正规的训练。

不然她们或许会成为势均力敌的对手。

而不是她站在观望室,评判傅枝的行为。

这么想着,欧阳环柰,看向依扶在窗边的少年,“江少认识傅枝。”

虽说是问句,但她的语气,极为肯定。

“见过几次,”站在她身边的少年笑了声,舌尖缓缓压过齿的边沿,想到先前赌石和地下斗兽场靠着傅枝很捞的几笔钱,姑且给两个人的关系有了更明确的定位,“不熟,不过她是我聚宝盆。”

江纵是这么说的,就给了个形容词,至于期间发生了什么,还有些含糊其词。

索性欧阳环柰并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

她还是对自己手里的枪更感兴趣。

至于男人这点事。

不好意思,不关心,这只会影响到她开枪的准头。

正想着,就听见楼下忽然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欢呼。

欧阳环柰寻声望去。

傅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地面上站起来了。

不似握着枪支时冷静专注的样子,天地间只剩她的道心清明。

欧阳建呼吸一重。

就听见“砰——”的一声。

在最后一枪打出去的瞬间,训练场的空气似乎都已经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