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机械兽们兴奋了。

古人诚不欺我,她逃,我们追,我们都能插翅难飞!

双向奔赴的爱比单项的追逐更来的让兽沉醉,宛如八二年的昂贵拉菲,几桶下肚,机械兽们的脸上浮现了一抹淡淡的粉色,像是刚下锅煮的小龙虾一般,扭捏着身子,快乐又羞涩。

虽说是第一次见面枝枝,也因为能力和兽族条件没有机会和枝枝聊聊超信聊聊,可它们就觉得,枝枝可爱的不行,它们喜欢她的不行。

一感觉到枝枝的气息,它们就想把天上的星河都揉碎拆下来给枝枝织毛衣。

还要用蛇尾巴圈着枝枝转圈圈。

左一个圈圈右一个圈圈!

有机会的话,还要在夏天把自己缠在两个树上,留一串蛇尾给枝枝荡秋千,在冬天给枝枝打窝让枝枝冬眠睡觉觉!

当然了,如果枝枝愿意的话,它们还要和枝枝一起睡觉觉!

“嗷呜~!”

机械兽们想着,越发的羞耻,觉得它们的行为未免太过放浪形骸!

尤其是豹头的机械兽,连脑袋都埋在了蛇尾里,小声唾弃自己,“嗷呜~!”啊呸,你不干净了!

狮头蛇身的小机械兽听见声音,它到底是见过世面的机械兽,才没有这么多的小羞耻,知道爱要大胆往前追。

用尾巴尖尖勾了勾豹头机械兽的蛇尾尖尖,“吱吱吱吱嗷呜!”我们这么可爱,枝枝想和我们睡觉,对我们有欲/望,那也是人之常情!

“嗷呜~嗷呜~”不要说啦!好羞羞!

因为上百只机械兽都停在了原地整理仪容仪表,所以豹头的机械兽也没先一步往前走,而是左右晃着脑袋,拼命地往蛇尾里钻,却又因为低估了自己的力道和身体构造,“嘭——”的一声,给地面砸了个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