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欧阳葭原本哭的难过,只是听最后一个少年的话,遽然眼前一亮,费劲地一边说话,一边想上前拉住说要给他找场子的少年,不断重复,咬字不清道:“大,大!”
“大?什么大?”周遭的少年不理解他话里的意思,一脸迷茫,彼此对望。
“去,大,服,服治!”欧阳葭拼劲全身最后的力气,进气少出气多。
还是他舍友欧阳谌恍然大明白,“去打傅枝?”
“嗯!”欧阳葭重重点头,“先,宰,大!”
“现在就去打?”欧阳谌看着欧阳葭的脑袋点的更欢快了,心里却是迟疑道:“今晚我们刚闹完,教官也已经罚了旁系,我要是现在去打她……”
一来是他觉得他打不过,二来就是教官已经吩咐息事宁人,他再去打一个女生,传出去像是什么样子?
可欧阳葭不这么想,他呜呜呜的哭着喊着叫着,满怀希望的看着周遭的少年。
实在是他的请求看上去心酸又卑微,可怜极了,站在欧阳葭身边的少年不由得伸张正义除恶扬善道:“教官那怎么能叫惩罚旁系?不过是加练,提升他们个人实力的,这分明就是在偏爱,在害怕傅枝的身份!”
十八九的少年,最是看不惯这种仗着个人身份乱来的人,一把抓住欧阳葭的纱布手,只听“咯嘣——”一声脆响,把欧阳葭刚正的骨掰弯后,开口道:“你放心哥!今早起他们不是就要加练?我会跟在他们后面伺机而动,抓住机会了,就让傅枝把欺负你的欺负回来!”
“好,好……”
被扯歪骨头的欧阳葭又疼又欢喜,额头上是豆大的汗珠,浸润了纱布,却还是忍着刺骨的疼,把视线看向了其他人,“老,老铁,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