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赞同子侄这话!”欧阳靖抓住欧阳越话里的漏洞,当下接话道:“可众所周知,欧阳家射击最优秀的只有我女儿欧阳环柰。如此说来,为欧阳家赢得国家认可的也是我女儿,而非子侄啊!”

“训练营不过刚刚举办,最终的选拔结果未定,叔叔此番说出,未免太过自信狂妄!”

“欧阳越,你说谁狂妄?这是你对长辈的态度?”

“那叔叔带人逼我让出家主之位就光彩吗?”

“你——!”

眼看着好好的谈话没谈妥,两个人这就要骂起来,周遭的几位长老连连劝解。

“子侄,你先消消火。”

“靖长老也是,大家都是一家人,莫要因为一点小事就伤了和气。”

“你看他的态度!”欧阳靖指着欧阳越的方向道:“我好言好语同他说话,他夹枪带棒,好像是有那个大病!”

“不至于不至于。”其他长老劝道:“靖长老你何必和一个孩子一般见识。”

而被拉住安抚的欧阳越,态度自然也没有温和下来。

“我父亲回来之前,这家主之位,我必然不会相让!”

眼看着一方要,一方不给,他避,他抢,他们都插翅难飞的模样,这些长老也都犯了难。